那一夜,他的体液喷了我一身(十八、十九)

#十八

“支点,世界了撬动。没有杠杆,撬动支点世界。虚妄的支点、虚妄的世界、虚妄的杠杆、虚妄的撬动、虚妄的虚妄,支点虚妄支点、世界虚妄世界、杠杆虚妄杠杆、撬动虚妄撬动、虚妄虚妄虚妄。支点世界的撬动,没有杠杆。

永恒的天空上,两群不死的鸟儿演绎永恒。不死延异,虚妄天空永恒的演绎。天空没有支点,支点没有世界,世界没有天空。支点世界世界,世界支点支点。没有支点的天空,没有世界;没有天空的世界,没有支点。没有世界的支点,没有永恒。

所有的光,引向更深的黑,永恒走不出永恒,世界走不出世界,支点走不出支点,天空走不出天空。两群不死的鸟儿,尸体横陈;一抹残光,天空剥落。更黑的深深深深几许,几许问天天不语,楼高不见章台路,独自怎生得黑?”


窗外,没有看风景的人,只有不死的车流冲刷着城市的夕阳。

#十九

夕阳,颠簸在城市风景里,粉碎在城市礁石间,一片片,带着城市坠入,落花般堆积在这有着神秘名字的五星级酒店依然松软的枕上。


“你的声音很浑厚。”


书桌上,红绿变幻,蛇舌般的曲线无声地延伸。


“你喜欢浑厚的声音?”

“当然,还有发出浑厚声音的身体。”


蛇舌般的曲线,依然在书桌上晃动。


“你很直接。”

“没有曲接,只能直接。”

“啥时走?”

“明天。”


书桌上的蛇舌一闪一闪。


“这是故事的开始还是结束?”

“事都没事,哪有故事?”

“还要考试?”

“愿意移库还是路考?”

“晚上冷,就别路考了。”

“好的,我在大堂吧等你。”

“能留下电话吗?”

“不能彼此发现,留电话何用?”

“行,半小时到。”


窗外,最后一缕光,蛇舌般闪动。

(待续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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